来越多,所谋划的事情也愈发的成功,早晚足以肃清朝野!!”
羊慎之不再隐瞒,锋芒毕露。
荀组也是吓了一跳。
这家伙哪里是一头软弱可欺的羊,分明是披了张羊皮的狼!!
羊慎之再次看着他,“荀公,我们虽然不惧那些小人,可我们身边,就缺乏像您这样的长者来为我们指点迷津,今淮北行台,因无人相助,甚至要由殿下这个储君来遥领录尚书事,这实在不符合礼法。”
“朝野上下,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毁掉这个行台,只是因为殿下,不敢轻易动手。”
“可殿下在行台,亦受身份所制,许多事情,他不好出面,只能交予我们来做。”
“倘若荀公能出面相助,代替殿下,出任录尚书事,吾等皆愿听从荀公之令,北伐中原,光复故土!!”
羊慎之说着,朝着荀组重重行了礼。
荀组忽开口问道:“太子殿下专门让你出来迎我,就是为了让我帮他坐镇行台?”
“非也,无论是殿下,还是东宫之臣,都是真心敬重荀公,接回荀公,也是出自敬意,殿下之为人,也做不出挟恩图报之事。”
“不过,当今天下,没有人比荀公更适合担任这个位置。”
“只要您愿意出面,大业必成矣!”
荀组抿了抿嘴,“我还不能答应这件事,得先回去,看一看那边的情况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
荀组坐在船舱里,看着面前这豪气干云的后生,不知为何,那笼罩在心头的乌云似是消散了些。
“还愣着做甚?去把我的拐杖给捡回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