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荀组方才睁开了双眼。
“这是何人所奏?是何人所为?”
“尚不知,不过,刘隗,刁协,周顗,戴渊,周札,可能都与此事有关。”
“哦?周伯仁?他也在其中吗?”
“周公跟刁协十分亲近,故对我有所偏见。”
“呵”
荀组眼里满是绝望。
这天下算是彻底没希望了,从北到南,从上到下
羊慎之看到时机差不多了,便开口说道:“荀公,您这次上书朝廷,想要返回建康的时候,尚书台其实不曾准许”
荀组抬头看向他,“那你”
羊慎之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拿出一份书信,递给面前的荀组。
“荀公,这是荀仆射给您的书信。”
羊慎之所说的荀仆射,便是荀组的族子荀崧,此公亦是大名士,他是荀彧之玄孙,如今也同样在尚书台当官,是刁协的副手,这个人平时不怎么说话,一直都是走明哲保身路线。
荀组接过书信看了起来,荀崧在书信里如实的告知了朝中部分人不愿让他南下的事情,又说明了羊慎之这次迎接是因为太子殿下的命令,他在书信里将司马绍狠狠夸赞了一番,称之为明。
羊慎之又拿出了一份司马绍的书信,递给了荀组。
这是司马绍写给荀组的书信,信中言语恭敬,满是对荀组的仰慕
看完了这两份书信,荀组也是反应过来,他看向羊慎之,“为什么到现在才将书信交给老夫呢?”
“我知道荀公为人坦荡,刚直不阿,倘若急着在您面前拿出这两份书信,告知城内大事,就怕被您误会,以为我是有意离间,误以为太子另有企图。”
“我知道朝中这些小人不会善罢甘休,故而等荀公亲眼见识过后,才敢将书信拿出来。”
荀组将书信放在了一旁,盯着面前的羊慎之看了许久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你方才所说的请我庇护之言,只怕也不实。”
羊慎之低头请罪,“我是想知道荀公是否还在意朝中之事,故而如此言语,不过,我对荀公所说的那些朝中奸贼事,没有一个是假的。”
“只是,朝中有奸贼,亦有不忘故土,一心北伐的忠良,当下这些忠良都聚集在东宫,奉太子殿下之令,齐心协力,共图大事!”
“这次能战胜强敌,也是因为东宫之力也!这些小人多次阻挠,却没有一次成功,忠义之士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