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竟是被砸中了脸,惨叫了一声,痛苦的捂住脸,那东西也落在地上,是一根乌木拐杖。
荀组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的脸色通红,胸口起伏,气得都有些头疼!
他没想到,江左的大臣们竟然坏到了这种地步!
羊慎之才刚刚打败了胡人啊,听祖逖说,他甚至跟着大军冲锋,强渡河水对立下如此奇功的人,不赏还要抓??他要是贪生怕死,那你们是什么?!
羊慎之也怕这小老头被气出个好歹,急忙上前扶住他,“荀公,勿要动怒,勿要动怒,为这些小人,不值当!”
周澹放下手,脸上已是青了一块,他愤怒的看向那‘凶手’,可看到对方这模样,一时间却不敢开口质问。
荀组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面前的周澹,骂道:“朝廷便是这么对待有功之臣的吗?!”
“陛下的诏令何在?!”
周澹看羊慎之如此模样,又看到这老头气质非凡,心里已有些不安,他不敢再张狂,低声问道:“不知老丈是?”
“我是司徒,假节,司隶校尉,豫州牧,都督司豫诸军事,散骑常侍,留台使,临颍县公荀组!!”
周澹瞬间慌了。
“黄门郎周澹拜见荀司徒!!”
“原来你是个有名字的!”
“我还当是哪里来的野人,见到老夫,一声不吭,便要先拿忠臣良将问罪!!”
“是我失礼,请司徒恕罪!”
周澹满头大汗,毕恭毕敬,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别说是他,就是王敦来了,也不敢在荀组面前无礼,这老头本来就是高门出身,在天下还没有大乱的时候,就是顶级名士了,天下大乱之后,他跟着其兄长长期留守中原,任官安民,长期奋斗在抗胡第一线。
而且,在当今陛下上位的时候,荀组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,在先帝落在贼人手里的时候,是他拟写檄文,四处告知,举荐司马睿为盟主,一同讨伐胡人
荀组却再次问道:“诏令何在?!”
周澹小心翼翼的将皇帝诏令递给了荀组,荀组低头看了片刻,又绝望的闭上了双眼。
连皇帝都变成了这样吗??
若只是有奸臣,倒也罢了,可
看着沉默不语的荀组,羊慎之却看向了周澹,“周君,我看你不如先回去休息,这问罪的事情,过些时日再说。”
周澹不敢再多说,便跟那几个士卒一同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