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智。”
“这次郎君若真能气杀刘聪,胡人必定大乱,郎君乃首功也!!”
祖逖缓缓说道:“难怪子谨方才说不需要这些功劳,原来在等这件事!”
羊慎之谦逊地看向众人,看起来不太在意,“我不懂军事,就只能用这种办法,争取些时日,诸位不必再提,只管畅饮!”
宴会继续,却没有了方才的狂欢,他们都死死盯着远处的羊慎之,眼神复杂。
人真的能可怕到这种地步吗?
宴会结束,众人也得各自返回,他们本身的据点还需要他们来看着,否则会有极大的风险。
祖逖和羊慎之便一一送别这些人,祖逖皱起眉头,按着羊慎之先前所说的,叮嘱这些人,一定要遵守律法,不要劫掠百姓,不要跟胡人保持往来等等。
众人自然也是低头称是,不过回去之后怎么做,尚不得知。
很多流民帅都是特意来找羊慎之,跟他说些好话,希望能得到他的看重,其中又以郭默最为殷勤,此公跟陈川一样,官位来路不正。
他比陈川要正一些,至少他不是自立的,他的官位是刘琨给的,可现在刘琨不在了,这让他很是不安,羊慎之也看出了他的担忧,再三为他担保,郭默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羊慎之说道:“这朝野之中,有许多无知之人,不知道使君的志向和才能,妄自批判,使君若是遇到这样的人,这样的事,可随时上书告知我,勿要自己动手。”
“喏。”
郭默低头应允。
“多谢郎君!”
郭默和苏峻一样,都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,苏峻是庾亮所逼反的,而郭默是因为杀了同僚,被陶侃所灭,这些人的战斗力都不错,羊慎之不希望他们再落得那般下场。
祖逖又对众人吩咐道:“羊子谨给刘聪书信的事情,可以宣讲给众人听,让他们知道胡人是多么的软弱,告知他们胡人即将内乱,不必再为他们而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