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大言不惭’的说道:“贼主刘聪,沉迷酒色,身体虚弱,且又无什么气度,我料定,刘粲之败,必让他动怒,就写了一份书信,设法送到他的手里。”
陈川瞪圆了双眼,“这么说来,刘聪是被公子给气病的???”
羊慎之轻笑着说道:“胡人就是胡人,便是读再多的书,也养不出什么气度来,不过一封书信而已,竟就病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屋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羊慎之话是这么说的,可实际上,他根本就是在‘蹭’,他先前写那封书信,没想过能将刘聪气成什么模样,甚至都没想过这封书信能到刘聪的手里。
刘聪本来就要死了,他不愿意去抢李矩等人的功劳,却愿意去抢‘阎王’的功劳。
无论刘聪有没有看那书信,无论他有没有被气到,羊慎之都会不经意的将这件事抖出去,利用自己的流量坐实这件事,一口咬死是自己的信气死了刘聪,引发了胡人内乱。
打败敌人的太子是小功,杀敌人的皇帝可不得了。
这都不能用故事来形容了,这已经超越了大故事境界,达到了典故境,一旦坐实,就能被后世传颂的那种。
假名士从来不自己立功,一般都是去偷,去骗。
羊慎之也没想到,刘聪还真的看到了那封书信,这就更好了,保不准能将刘雅生一并送走。
那刘雅生是个地道蛮夷,虽然会用兵,但是看不懂其意,只觉得是晋人低头吹捧,自以为是的给人送过去,但刘聪是有文化的,他肯定能看得懂,早些上路的同时,还顺手带走一员大将。
刘聪也是吃了太有文化的亏,要是石勒的那样的文盲,这招就行不通了。
羊慎之在心里暗自想着。
而在此刻,在座的众人,皆目瞪口呆,看着面前的羊慎之,许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还在为击败刘粲而庆祝,这位已经是在设法击杀刘聪了??
陈川茫然的问道:“郎君是怎么做到的?辱骂刘聪的书信,能到他的手里吗?”
“这书信并非是辱骂,而是夸赞,其中有暗讽之意,他这次让刘粲领兵,就是为了帮助刘粲稳固位置,我讽刺刘粲无能,又说起石勒之事,别人看不懂,他肯定是能看懂的。”
“而他的将军们大败,看到这书信,只会觉得能哄刘聪高兴,能保全自己的性命,这些蛮夷,岂能看懂其深意?”
听到羊慎之的话,陈川吸了口冷气。
“难怪都说文人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