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兵的勇气,也没有这个实力,他今日里嚣张的行为,来自南人集团的支持,以及王敦的拉拢。
可这一次,戴渊,华谭这种南人大佬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,戴渊刚见到他,就将他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,指责他给自己人找了大麻烦。
至于王导,那是王敦的堂弟!
这两伙人一同上前,周札还真不敢放肆。
“都怪那竖子,他盗用我的名义,哄骗那些不知情的军士,去做这种恶事!!”
“我一定会严加看管,一定不会再让他出来作恶”
“再?”
王导看着他,眼神凌厉,“那这次呢?周将军的意思是,死了这么多军士,袭击了漕船,就只是带回家去管教??”
周札很是惊愕,王导向来宽和,对人不怎么用刑,今日这是怎么了??
他看向戴渊和华谭,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。
华谭幽幽说道:“这些粮草,多是吾等所送,其中就有我家的,将军家的这个子弟不错啊,一眼就看上了自家人的粮草”
周札握紧拳头,板着脸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我会按军法处置他的。”
“不是将军要处置他。”
“是由朝廷,由我来处置。”
王导说道。
周札抬起头来,眼里亦有了怒色,“王公,我已退让了许多。”
“将军可以不退让。”
“我”
过了许久,周札一脸怒火的来到侧院,见到了被送过来的周善。
周善见到周札,只是跪地大哭。
周札眼里亦闪烁着泪光,他将族侄扶起来,心疼的看着他,迟疑了许久,却还是说不出话来。
“叔父!我疼啊!”
听着侄儿的哭诉,周札咬着牙,“善儿我保不住你了,不要怪我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我绝不会放过他”
周善惊惧的抬起头来,还不曾反应过来,就有军士进来,将他往外拖,周善大声呼救,周札却只能当作听不到。
直到侄儿的声音消失在远处,周札方才抬起头来,脸上满是泪痕。
在他的心里,羊慎之不知被他捏死了多少回,他从未如此仇视过一个人。
这个该死的羊崽子!!
居然敢欺辱我到这种地步!此仇不报,岂能为人?!
王府。
华谭跟王导坐在一起,吃着茶,商谈接下来的处置之事。
等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