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大概,华谭又吃了一口热茶,乐呵呵的看着王导。
“王公今日颇为硬气啊,都不太像是自己了。”
“嗯?”
王导这才意识到,自己今天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情,自己竟压着周札,逼他交出自己的族侄,强行处置这要是在过去,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做。
等他反应过来,心里却又迅速有了些不安。
“华公,我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了,倘若放过周善,或许”
华谭翻了个白眼。
“放了周善,让周札继续有恃无恐,继续为非作歹,不受限制??”
“方才我还觉得王公变得有所不同,这怎么又回去了?”
“不让他感觉到疼,他会有收敛吗?”
“往后他每次要下决定的时候,都会想到今日侄子在他面前哭诉求饶的场景,也就会多几分谨慎,不敢再乱来,这不就是我们所想要的吗?”
王导皱起眉头,“虽是如此,可周札对他那些子侄十分宠爱,这次逼他做了这样的事,我担心”
华谭懒得跟他多说什么了,不过,考虑到这位王公要关心的事情太多,华谭也就不嘀咕他,华谭潇洒的说道:“在这方面,王公可以跟羊慎之学一学,我看他就从来不迟疑,竟还敢亲手切人耳朵,看来往后还是不能轻易得罪他”
王导苦笑着说道:“华公勿要再提这个竖子了!”
“他在江左的时候,我不得安宁,他这都离开了,我还是不得安宁!!”
“华公当初在广陵见到他的时候,就该将他抓起来,别让他过江!!”
华谭终于笑了起来。
“我可是头一个不得安宁的。”
“当初在广陵见到他的时候,我就知道,这小子一定会将天下搅个鸡犬不宁其实,也挺好。”
“好??”
“让他多搅合搅合,说不定我死前还能再看一眼洛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