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渊坐在书房内,看向面前的华谭和王导,无奈的长叹了一声。
“王公,这件事,我确实是不知情。”
“我知道公不知情,我这次前来,是想让公领兵去捉拿周札的!”
王导板着脸,十分严肃的说道。
戴渊大吃一惊,他赶忙解释道:“王公,这件事绝对不是周将军之令,这肯定是他家里的那些顽劣子弟,用他的名义来行凶!!跟他本人无关啊!”
王导看向他,“没有他的命令,他家中子弟能调用军士为贼吗?!”
“大概是遭受了哄骗。”
“戴公。”
王导平静的说道:“我虽然敬重周宣佩,可绝不能对这样的事情视若无睹,朝中的军队,竟去做盗贼,劫掠的还是朝廷要送往北边的粮草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先前有人用周将军的名义谋反,亦是我为他辩解,让他免去牵连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我亦无法再容忍,我如今还不曾去禀告陛下,若是戴公不从,我就只能让陛下来定夺这件事了。”
戴渊板着脸,一言不发。
华谭这才开了口,“若思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还不去将周札带过来,让他当面给王公说个清楚?”
戴渊起身,让二人在此等候,自己匆匆出了门。
书房之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,王导这才长叹了一声。
华谭坐在一旁,“不必担心,我深知他的为人,他是不敢作乱的,其实,羊慎之做的也挺好,自他兄长逝世之后,这竖子是越来越不本分,坏事做尽!只是没有人敢站出来制止他而已。”
“这么教训他一次,往后一定会收敛许多。”
“这也是好事啊。”
听着华谭的话,王导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“华公所说的都对,只是,那小子这么一杀,这石头城从此就要归荆州了”
华谭知道王导所说的是什么,可这是王导的家事,他也不好多说。
他迟疑了片刻,提醒道:“朝中也并非没有人能替代他,也不是没有人能压制他况且,这建康,荆州,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王导陷入了沉思。
果然,就如华谭所预料的那样,戴渊很快就带着周札来到了这里,在王导和华谭面前,周札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骄横凶残,他看起来十分的委屈。
“明公!我真的不知情啊!”
周札没有单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