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部曲,朝廷根本指挥不动。
包括那位戴渊,为什么皇帝如此重用他呢?因为人家也是广陵人,跟周家的关系十分亲近,甚至参与过周札大哥的谋反事件里,可司马睿没办法,还是得用他。
周札根本不怕皇帝知道,也不怕皇帝问罪,王敦连着几次派人来找他,跟他送去各种礼物,态度卑微,周札觉得,王敦比起皇帝要更加尊敬自己,若是皇帝执意问罪,那就换个人来做主江左好了。
周札跟李脱密谋之后,就即刻派遣自己的麾下,前往各处巡口,告知机密。
岸边的一处哨口。
周曲督跪在屋内,听着顶头上司大声宣读来自周札的命令。
“都听清楚了吗?”
“听清楚了。”
“都给我仔细些,即刻召集麾下众人,谁敢耽误了这件事,格杀勿论!”
前来宣读诏令的家伙,跟周札是近亲,他挺着肚子,强硬的下达了命令,而后,也不等这些人说什么,嘴里抱怨着,快步离开了这里。
周曲督站起身来,眼里闪烁着冷光。
身边的几个小军官急忙起身,凑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大哥!这下可怎么办啊?”
“羊公子可是给了我们不少好处的,他的船只每次经过,都不忘记救济我们,况且,我儿子”
“好了。”
周曲督打断了他们,他的眼神冷酷。
周札这个畜生,从来不把麾下的士卒当人看,克扣粮草,克扣军需,他那几个亲戚更是如此,暴虐无恩,总是因为很小的事情处置军士,殴打羞辱。
水面上的这些军士们,哪怕是他这个曲督,过的都很不好。
直到刘铜找上门来,给他们在私下里介绍了一门好生意,他们的日子方才渐渐好起来。
周曲督看了看周围的众人,缓缓说道:“诸位,我这几个本家,从来不把我当人看,对你们更是如此克扣贪墨,殴打辱骂,无恶不作。”
“羊公子看得起我们,好心分给我们一口肉,那吕良生的船只经过了几次,每次都不曾失言我不愿意去做谋害他的事情。”
“你们意下如何?”
听到他的话,众人顿时点头。
“大哥,便是不谈什么恩德,光是这生意,就不能断在周札的手里啊!”
“我们不想再过从前的苦日子!!”
又有军士说道:“可命令已经下来了,要怎么应对呢?若是不执行,周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