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会放过我们?”
又有人说道:“不如直接告发?”
“你疯了!!告发他?谁敢治他的罪?到头来还不是要杀我们?”
众人议论纷纷,周曲督却有了想法,他示意众人靠近,低声交代了起来。
大船缓缓行驶在水面上。
羊慎之站在船头,皱起眉头,陷入沉思。
众人也都不敢打扰,只有杨大守在他的身边。
过了些时日,韩绩忽快步走了上来,当他前来的时候,曹丘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,亦站在了远处,装作无意的瞥向这个方向。
“尚书郎,有一小船靠近,自称乃是商贾吕良生,乃是尚书郎故交,是来送行的。”
“吕君?”
羊慎之愣了下,“确实是我的故交,让他过来吧。”
那小船从大船之中穿梭,终于来到了羊慎之所在的这艘大船身边,有人从船侧放下吊篮,将人给吊上来。
吕良生很快就出现在了羊慎之的面前,实际上,羊慎之在离开之前,是跟他告过别的,吕良生的脸色十分凝重,看到羊慎之,却没有急着开口。
羊慎之就领着他进了船舱,又让杨大看好门,询问大事。
吕良生急忙将水面上的军士找到自己,告发周札阴谋的事情全部告知给了羊慎之。
羊慎之听的很认真,也不打断,等到吕良生说完,他又询问了几个具体的内容,吕良生一一回答。
在吕良生说完之后,羊慎之却缓缓握紧了拳头。
“这头该杀的老畜牲。”
吕良生还是头次听到羊慎之说脏话。
“我知道这件事了,你早些回去吧,往后要当心些,勿要被周札这老畜牲报复了”
“喏,可公子这里?”
“不必担心,替我在私下里答谢那些告发周札的军士们。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