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占我们的土地,徭役税赋都是我们来出,他们却坐享其成!”
“那个唤作羊慎之的,更是个恶贼,只懂得欺骗那些无知的南人,还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将粮食送出去给伧子用!”
周札周围的众人亦纷纷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”
李脱问道:“将军准备怎么动手?”
周札说道:“如今他们才刚刚离开渡口,肯定是不能在这里下手的,这里距离几个渡口太近,船只也太多,若是被看到,就算皇帝不能将我如何,也很是麻烦。”
“故而,我先称病在家,免除嫌疑,而后派遣几个可靠的人,带着军队,提前到濡须口附近埋伏”
“不可。”
李脱摇着头,直截了当的否定了周札的这个计划。
周札惊讶的看向他,李脱说道:“将军太小看这些行主了,他们跟中军可不一样。”
“这些人多次与胡人作战,很是骁勇,况且,那苏峻手里的人,多是精通水战的,倘若将军要在濡须口伏击,与他们正面打斗,就算能胜,伤亡也会极大,而且一定会惹出大麻烦来。”
周札说道:“我并不是要杀了羊慎之!也没想要正面厮杀,派人拦住道路,进行恐吓,总能分我几艘粮”
“这些行主,凶狠好斗,他们绝不会这么白白让出粮食。”
李脱再次否决。
周札迟疑了下,问道:“那你觉得该怎么动手呢?”
“最好的时机,就是那帮贼兵还没有登船的时候。”
“嗯?”
李脱继续说道:“他们到达广陵渡后,肯定是要跟苏峻等人相见,商谈各种大事,先后登船,这不是短时日内所能完成的,将军可以现在就联络各处的亲信,让他们以巡视水面为由,往广陵附近靠近。”
“等到船只靠岸,在那帮贼人还没有上船的时候,可以装作盗贼,抢他几艘船,若是他们敢追击,那更好不过嘿嘿”
周札坐在上位,听着李脱的话,又看向其余几个心腹。
他们大多点着头,也都是赞同的。
周札的眼里没有一丝的担忧或忌惮,北边的流民帅并不知道朝廷的虚弱,可江左豪强是知道的,因此,他们近些年里的行为越来越夸张。
周札的兄长谋反,皇帝心里知道,却不敢处置,周札的侄子让人用周札的名义起兵,皇帝依旧是不敢问罪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中军实在太弱,江左能战的军队,就只有这些江左豪强手里的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