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说得罪,他们得罪王敦得罪的更彻底,我只是落了王敦的颜面,而他们却是奔着送王敦去死而行事的。」
「伯父自诩殿下心腹,本就跟刘、刁二人同党,又何须担心我得罪了王敦而受到牵连呢?」
羊聃瞪圆了双眼,「不对,不对,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,朝中尊王者多矣,难道都跟他们是一路人?尊王大臣之中,不喜此二人的也很多,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」
羊慎之说道:「伯父说的对,尊王者许多,刘隗刁协不过是其中最激进的,便是对高门有所得罪,亦不会牵连到其余众人。」
「可如今,殿下已经开始了行动,尊王派按着他的命令,试探诸高门之底线,至于刘隗刁协,只怕也是做好了等殿下上位后大展身手的准备。」
「殿下登基之后,刘隗和刁协必定受到重用,以他们二人的性格,无论是尊王派还是新派,只要是高门,都会遭受到针对,王氏最为显赫,所遭受的打击也必定最多。」
「到那个时候,两派可就不是吵架斗嘴了,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,二伯父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大伯父为什么会改变立场吗?现在可曾想明白?」
羊聃茫然的坐在原位,一时间,他想到了很多,他又迅速反应过来,「不对,若是这样,那你又为什么要得罪王敦?这跟王敦有什么关系?」
「倘若王氏被逼急了,王敦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,那我作为王敦的幕府之臣,该何去何从?」
羊聃张了张嘴,愣在原地。
「二伯父,现在还想当殿下的忠臣吗?」
羊聃脸色严肃。
「当。」
「大兄既然选择了新派,那我就继续留在旧派,无论谁胜,宗族都得占一份。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