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那是当年一家人曾客居的地方,汪广洋其实也想去看看,趁着这个朝廷闲暇的时候。
但眼下夏收就要开始了,到时候朝廷会很忙,而自己也已错过了告假的时日了。
汪广洋吩咐道:“你带着妻小去看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汪子持刚应声,跟着父亲走回府内,没再多言。
对汪家而言,功名真的不重要,汪广洋也不是一个很在乎名声的人,从山西造好那条渠开始,他就想要离开朝廷了。
“父亲,我们家早日离开朝廷吧。”
汪广洋听到儿子的话语,脚步稍停,他回身对儿子道:“你不知上位的为人,要走?”
“呵呵。”汪广洋苦笑一声道:“谈何容易,如今入了中书省就更难离开了。”
汪子持神色带着不服气,汪广洋注意到这个儿子的脸上,别看他已成家了,其实还是一副孩子的模样。
相比较而言,太子更像是“修道”多年的高人,一眼就能看出人情冷暖。
朝廷险恶,前有高启,如今有杨宪,胡惟庸。
汪广洋深知其中利害,但也身不由己了。
早在当年朱元璋称吴王时,汪广洋就有了离开的心思,这才在那时自请去河南。
当时汪广洋也想要与陈遇、叶兑他们一样,在朱元璋登基之前就离开应天。
想到此,汪广洋又一次摇头,当初一时犹豫,如今想要离开却难了。
夜色完全笼罩了这片夜空,玄武湖边还有不少萤火虫正在飞着。
朱元璋又一次来见陈遇。
陈遇正悠哉地看着月色,时而看看夜空中的月亮,时而看看玄武湖倒映的月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