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你再变厉害。”巴鲁克的螯肢开合了两下,哢哒哢哒,八条腿在他肩膀上来回踩,转了一圈,又转回原点:“雷古勒斯厉害巴鲁克厉害。”
他看着外面。
打人柳在灰蓝色的天光下,摆着枝条,慢悠悠的。
打人柳的魔力性质,斯普劳特教授讲过,传导和震荡。
这两样东西叠在一起,就是打人柳的攻击机制,先传导,再震荡,先把魔力送到枝条末端,再把震荡送进目标内部。
裂解咒复刻的是曼德拉草的分解倾向,从魔力层面让整体失去定义。
这次他要复刻的是打人柳的震荡传导,从物理层面让结构崩坏。
两条路,一条走概念,一条走物理。
方法走过一遍了,路径是现成的,理解,复刻,转化成自己的东西。
差别只在对象不同。
他转过身,推开门,往空地走。
巴鲁克钻进内袋,只露出半个身子,八只眼睛望着外面。
他走到矮木桩边缘,在十五英尺的攻击范围外停下来。
打人柳的枝条还在摆,缓慢,懒洋洋的。
他站在那里,闭上眼,魔力感知铺开。
平时的魔力感知和视线已经融合了,看到就是感知到,不需要额外操作。
但现在他要更精细的东西,魔力的质地,流动,方向,核心,以及更深处那些连具体形状都没有的性质和倾向。
他把魔力感知从视觉里剥离出来,单独铺开,覆盖在两株打人柳上面。
反馈回来了。
和曼德拉草完全不同。
曼德拉草的魔力是网状的,缓慢,多入口多出口。
打人柳的魔力是线性的,快速,方向明确。
魔力从根部往上走,经过树干的主通道向上传导,在每一个分叉点分流,流入枝条,从粗枝到细枝,一路到末端。
速度很快,他的感知刚搭上那条主通道,魔力就已经从根部冲到了树冠顶端的枝梢,来回一次不到半秒。
传导路径清晰,每一条通道的走向、宽度、分叉角度都像设计过的,魔力在里面跑起来几乎没有损耗,从根部到末端,强度几乎不衰减。
魔力在传导过程中本身就在震动,震动来自魔力本身。
这种震荡被约束在传导路径内部,像水流在密闭管道里一边向前冲一边沸腾。
管道把所有能量限制在一个方向上,震动只在管道内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