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墙上,在圣芒戈躺了两天。”雷古勒斯点了下头,继续看着那两株打人柳。
他想起学校那株,詹姆&183;波特和小天狼星不知道钻了多少次,最多被抽得嗷嗷叫,从没听说谁骨头断了。
像被驯化过,枝条的攻击力被刻意压低了,连小巫师钻进去都不会被打死。
眼前这两株是从保加利亚魔法保护区里挖出来的野生株,在无人干涉的环境里长了几百年,每一根枝条都是生存的武器。
艾格尼丝指了指空地边缘:“攻击范围大概和树冠投影一致,十五英尺左右,这个圈子外面它不理你,进了圈,枝条就过来了。”
雷古勒斯看着那个范围,十五英尺,大约四米半。
她接着说:“北侧有间小石屋,原来堆工具的,给您收拾出来了,有壁炉,有床,有桌子,朝南的窗户正对这两棵树,看得清楚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”她摆了下手:“有事喊我,我平时在东边温室。”
她转身走了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矮木桩后面。
雷古勒斯站在原地。
风从海边吹过来,带着发涩的咸味,灌木墙上的枯叶被吹下来几片,在空地上翻了两个滚。一片枯叶飘进了十五英尺的范围。
一根枝条毫无预兆地抽了下来,速度快到在空气里扯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,枯叶被抽成了两半。碎片还没落地,第二根枝条已经扫过去,把碎片拍进了泥土里。
然后枝条缩回去,继续慢悠悠地摆。
雷古勒斯又看了会儿,然后转身。
石砌小屋在距离空地边缘约二十米的位置,墙体是本地花岗岩,灰褐色,每块石头的大小形状都不一样,砌在一起却很平整。
门是厚木板,没有漆,露出木头本色,铁门环上挂着铜钥匙。
推门进去,里面比想象中干净,壁炉已经生了火,火不大,刚好让屋子不那么冷。
一张单人床靠在北墙,铁架子,被褥看着是新换的。
一张桌子靠南墙,朝南的窗户正对着外面的空地,那两株打人柳在窗框里看得清清楚楚。
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壶水。
巴鲁克从他内袋里爬出来,顺着袖子攀上肩膀,八只眼睛一起看向窗外那两株树影。
“树。”
雷古勒斯嘴角往上扬:“树。”
他伸手碰了碰巴鲁克的背甲,指腹在它甲壳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我先变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