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地了。”
顾晓光琢磨了一下,缓缓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他前面是装的,都在利用你啊!”
“这
咱们都没有好处,你都看出来了,咋还能上当呢!”
江朝阳拍了拍顾晓光的肩膀。
“谁说没好处,要是没好处我会配合?”
“你以为他为啥一直看船,我又为啥一直看船?”
“算了,有些东西,在没成之前,说太明白不合适,你想进步,慢慢悟吧!”
顾晓光看著江朝阳的背影,顿时摇了摇头。
“这怎么还跟我进步扯上关系了?”
“诶,等等我啊!”
密山铁道兵农垦局的驻地不难找。
顺著大路往北走了不到两刻钟,远远就能看见一大片灰墙院子。
密山铁道兵农垦局驻地。
跟省城那种挂著金字匾额的单位完全不一样。
大门口就一块白底红字的木板子,用铁丝绑在砖柱上。
“密山铁道兵农垦局!”
一笔一画写得规正,透著一股子部队味。
大门是两扇刷著绿漆的铁栅栏门,门口两个持枪战士站得笔直,脊背绷得像尺子。
进出的人全是军人。
肩章上没有少尉以下的。
步伐极快,手里夹著文件袋,脸上的表情全是紧绷的那种。
跟省局那种进门先找人、客客气气登记的做派,完全是两码事。
看著眼前的阵仗,顾晓光不由得有点打哆嗦。
“朝阳。”
顾晓光凑过来压低嗓门。
“要不咱们先找个人打听打听?问问该找谁?”
江朝阳也是这么想的。
两人往大门边挪了几步,伸著脖子往院里张望,嘴里小声商量该先去哪个部门。
一个声音从身后炸开来。
“站住!”
“你俩干什么的!”
江朝阳脖子上的汗毛刷地竖起来。
他还来不及转身,后领子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揪住。紧接著胳膊也被人从两侧架死。
顾晓光更惨。
直接被一个壮得跟门板一样的老兵从背后搂住腰,双脚差点离地。
“别动!”
“手亮出来!”
江朝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。
余光一扫,身后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