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朝阳把资料写了一份收进帆布包,起身朝门口走。
“不过东西在我回来之前,你可千万得看好了,要是县里来人,你一定别让人拉走啊。”
不然事情就悬了。
陈永顺点点头。
“放心,我知道轻重,你回来之前任何人都进不去仓库。”
江朝阳带著顾晓光走出去,陈永顺靠著门框,看他们走出院子,忍不住最后喊道。
“江副场长!”
“这次拜托了!”
“我知道你看出来了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江朝阳有些意外地回过头,笑著摆了摆手。
“放心,交给我就行。”
走出转运站,顾晓光挠了挠头。
“朝阳,他还跟你说谢谢呢!”
“还说欠你一个人情,这么傻乎乎的人,真要来咱们场啊!”
“这是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呢!”
江朝阳撇了一眼顾晓光,一脸嫌弃。
“我觉得你才是那个在帮我数钱的人!”
“他可比你精明多了。”
“你没看出来,对方是在等咱们上门吗?”
顾晓光想了想,眼睛下意识睁大。
“你是说他本来就是想进咱们农垦系统?”
江朝阳挑了挑眉。
“你才看出来?”
顾晓光挠了挠头。
“那他直说不就行了?绕这么大圈子干什么?”
“而且据他说他们站长都走了,仓库钥匙也在他手里。”
“再说了,新成立的铁道农垦局不是就在密山吗?”
“他自己直接去就行了,这么麻烦绕圈子干什么?”
江朝阳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前怎么不直接去你们县里说,让你们县领导给你个干部当一当呢!”
“那不是傻子吗?那样估计连领导的面都见不到。”
说完他顿时反应过来。
“我明白了,他是找你当传话人啊!”
“不过至于吗?”
江朝阳朝著后面看了看。
“当然至于,我过去,这事不管成不成,影响都不大。”
“不管我说啥,传出去,他可以一口否认。”
“要是他亲自过去了,最后一旦没成,你觉得他能有个好?”
“怕是真得跟他前面说的,被发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