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得摸清周围所有连队的底子。\
以便汇总后统一上报,看看这次到底有多大的窟窿需要填。\
“场长,刚才路过四连和五连,他们开的地少,主要种的是玉米和土豆,倒伏了一部分,损失在可控范围内。”\
陈途手里拿著个小本子,一边骑马一边在上面划掉几个名字。\
林秉武闷著头“嗯”了一声。\
抬头看向前方。\
对于一分场,他心里的感情很复杂。\
这支队伍从去年冬天过来,就一直像个异类。\
从冬捕搞事,到开荒进度遥遥领先,再到最近烧红砖、建加工厂。\
甚至江朝阳还上了全国青年报。\
现在的一分场,在省里领导那边的挂号位置,甚至已经超过了他们这个正规总场。\
虽然也是从总场出来的。\
但是看著这边干的风风火火,要说他心里一点危机感没有,那也是纯骗人。\
“去看看。”\
林秉武夹了一下马腹。\
“他们前段时间合并了七连,地开得最多,高岗地那边至少有二百多亩。”\
“这次冰雹,他们又是处于迎风口,估计砸得不轻。”\
两匹马加快速度,顺著拓宽过的大路直奔一分场的高岗地。\
半个多小时后。\
林秉武猛地一勒马缰,战马前蹄扬起,停在高岗地的地头上。\
眼前的景象,让这位在战场上都没皱过眉头的总场长,彻底愣住了。\
没有他想象中老兵们扶麦秆的场景。\
地里一个人都没有。\
但这片原本应该连成一片的麦田,此刻却像是一个被人随手剃坏了的癞子头。\
东边秃一块,西边少一块。\
地上全是被踩烂的黑泥浆,乱七八糟的脚印密密麻麻。\
但凡是昨天倒伏在泥水里的小麦,一根不剩,全被人贴著地皮齐根割断了。\
只留下地里那些原本就没被砸倒、孤零零站立著的完好麦子。\
林秉武直接从马上翻下来,大步走进泥地里,弯腰抓起一把还带著新鲜茬口的烂泥。\
“胡哄!”\
林秉武猛地把手里的烂泥甩在地上,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怒火。\
陈途也下了马,走到地头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\
“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