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屋内温度高,冷凝水更多,直接跟下雨一样了。\
严景用手指戳了戳顶面一块尚未冻实的水珠,看著它顺著油布滑下来的轨迹,沉声说道。\
“这不是施工的问题,也不是材料的问题。”\
“我认为这种布的特性决定了它在极寒环境下,内侧一定会大量凝结水汽。”\
“关键在于,我们没有办法让油布的温度升上来。”\
“它太薄了,外面是零下三十多度,里面就算烧到十度,这层布本身还是冰冷的。”\
严景的判断非常精准。\
他摸到了问题的边缘,但差最后一步——他能诊断病因,却开不出药方。\
因为在他的知识体系里,没有“隔热层”和“冷桥阻断”这两个概念。\
没有人告诉他这种知识。\
地窖里一片沉默。\
只有头顶冰水滴落的声音,一下一下,砸在每个人心里。\
“朝阳?”\
孙大壮最先发现站在入口处的江朝阳,惊喜地喊了一声。\
所有人同时回头。\
关山河看到江朝阳的那一刻,表情极其复杂。\
既心疼这小子还没养好就跑出来,又打心眼里盼著他能带来转机。\
“你怎么出来了?不是让你歇著吗!”\
关山河嘴上骂著,人却已经主动让开了位置。\
江朝阳走到地窖正中央,仰头看了很久。\
一滴冰水正好落在他的额头上,顺著眉骨滑到眼角,他抹了抹眼角。\
“严景说得对。”\
江朝阳收回目光,看向众人。\
“问题不在火候,不在通风,也不在油布本身。”\
“问题在于,我们让温暖的湿空气,直接碰到了冰冷的油布表面。”\
江朝阳蹲下身,捡起一根木棍在地面上画了个简单的剖面图。\
“外面零下三十多度,油布再怎么烧也暖不起来。”\
“热空气携带著水汽往上升,一碰到油布就会凝成水,水再冻成冰。”\
“这个过程不可能靠调火来解决。”\
所有人都看著他画的那几条线。\
严景眼睛一亮,隐隐捕捉到了什么。\
“所以朝阳你的意思是——我们不能让热空气直接碰到油布?”\
“没错。”\
江朝阳在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