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和地窖空间之间,画了一条横线。\
“我们需要在油布下方,隔开一掌的距离,再吊一层干草帘子。”\
“注意,不是铺在油布上面。”\
“是悬挂,离开油布,中间留出一个拳头宽的空隙。”\
他用木棍指著那条线和油布之间的间隔。\
“这层草帘子挡住了热空气直接接触油布。”\
“中间那一拳头的空气间隙,就是隔热层。”\
“死空气不流动,传热极慢。”\
“油布依然是冰冷的,但冷的只是油布和这层死空气。”\
“下面草帘子的温度会被地窖里的暖气维持住,不会产生大规模凝水。”\
“水汽先碰到这层透气草帘
,大部分水珠会凝在草秆上,我们草帘只要做成坡度,冷凝水就能顺著秆流到棚两边,这样就不会直接滴到菇床上。”\
“这一层就是“接水层”,能解决70以上的棚内下雨情况。\
“剩下的少量的水汽就算渗透到草帘子上方,也会在那层死空气里缓慢凝结,量极小,不会形成这么大冰板。”\
关山河听著,粗糙的手掌使劲搓了两下脸。\
“就是……给油布里面穿一件棉袄?”\
这个粗暴的总结,让地窖里的气氛一下子松动了。\
江朝阳笑了。\
“对,连长你如果这么理解也行。”\
“油布是房顶,它挡风挡雪。”\
“草帘子是棉袄,它挡的是冷气。”\
“中间那层空气缝隙就是棉花,不让冷热直接触碰,避免冷热结合导致棚内下雨。”\
严景已经完全想通了,兴奋地一拍大腿。\
“我说怎么想都觉得差了一层东西!”\
“原来是中间少了隔断层!”\
他回头看向同样恍然大悟的赵红梅。\
“红梅队长,你之前在顶面铺草帘子引流,方向是对的。”\
“但是铺错了位置——帘子紧贴著油布,没有间隙,反而变成了油布的一部分。”\
“可一层帘子又不能完全挡住冷空气。”\
赵红梅愣了一下,随即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。\
“怪不得!帘子贴上去就冻住了,越冻越重。”\
“差的就是那一拳头的缝隙!”\
王振国已经在草纸上飞快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