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轻微的战栗,变成了剧烈的哆嗦。\
他猛地抬起头,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,满是极度震撼的狂喜。\
“稳住了!”\
赵有山的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。\
“口子撑圆了,底石也没问题!”\
“这网,彻底定在水里了!”\
他话音
未落。\
麻绳上传来一阵不同于水流冲刷的、毫无规律的顿挫感。\
明显是活物在水底剧烈冲撞的动静。\
“进鱼了!”\
赵有山猛地拍击著冰面。\
“是顺著水流退下来的鱼,有的进网兜里了!”\
“朝阳娃子,没问题,你这个办法真的有用!”\
江朝阳站在风雪中,看著那根卡死的白桦木,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的放松。\
“连长!”\
“那咱们就加把劲,再把另外那张网也下在另一侧。”\
“弄完之后,咱们今天就可以回营地烤火了。”\
“等傍晚的时候,咱们只需要带人过来凿开后面的拉网口,解下最后面的囊袋,直接捞鱼就行。”\
跟著来的两个六连的老兵,这才终于搞明白这种网是干嘛用的。\
如果真能上鱼,这岂不是说,他们以后不需要再用血肉之躯去跟上万斤的湿网死磕了。\
也不需要再担心拉完网后,明天还能不能从铺盖卷上爬起来了。\
有了第一张网的经验,第二次的动作就明显熟练了许多。\
凿眼、挂石、穿绳、卡桩。\
整个流程一气嗬成。\
当第二根粗壮的白桦木死死卡进冰槽里时。\
水底那股狂暴的拉扯力再次通过麻绳传导上来。\
白桦木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闷响,便被一米厚的冰盖彻底镇压,再也无法动弹分毫。\
赵有山半跪在冰面上。\
他干枯的手掌紧紧贴著那根绷得像琴弦一样的麻绳。\
闭著眼听了足足一分多钟。\
老人睁开眼,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,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笑意怎么也止不住。\
“成了!”\
“这网比刚才那张下得还正。”\
“水底下的暗流全灌进了网口,那动静我听得真真切切,绝对稳当!”\
“以后这江面的老规矩怕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