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固定孔前方的冰面上,正好卡在预先凿出的一条浅沟里。\
“往下放!”\
伴随著重石的沉水,巨大的网衣一点点消失在黑沉沉的冰窟窿里。\
前半程十分顺利。\
当网身完全沉入水中,网口开始在江底展开的瞬间。\
异变突生。\
湍急的江流毫无阻碍地灌进了那个直径两米的巨大漏斗里。\
巨大的水流阻力,瞬间爆发出堪比奔马般的恐怖拉扯力。\
“卡哢——!”\
原本随意摆在冰面上的那根白桦木横梁,猛地向后窜动。\
绑在上面的粗麻绳瞬间绷得如同钢筋一般笔直,发出令人牙酸的纤维撕裂声。\
“压住它!”\
“把它卡进凹槽里。”\
赵有山发出一声大吼。\
关山河和几个队员反应极快,毫不犹豫地整个人扑在那根白桦木上,死死用身体的重量去压住横梁。\
白桦木在冰面上剧烈摩擦,推著积雪向前滑行。\
几个人在冰面上被拖著往前滑出了好几寸,军靴在冰面上犁出了深深的白痕。\
江水恐怖的推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\
眼看著白桦木就要滑到冰孔边缘,一名队员快速用力拨动。\
“哢哒!”\
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\
白桦木终于死死卡进了江朝阳预先凿好的那条防滑深槽里。\
巨大的冲力通过白桦木,完美地转移到了身后那广阔无垠的、厚达一米的冰层上。\
麻绳在木头上勒出了深深的凹痕。\
水底下的暗流疯狂地撕扯著网衣,想要将它吞噬。\
但横在冰面上的那根白桦木,却像是在大地上生了根。\
纹丝不动。\
江面上的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\
所有人趴在冰面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死死盯著那两根紧绷的牵引绳。\
一分钟过去了。\
五分钟过去了。\
麻绳依然笔直,除了在急流冲刷下产生的细微高频震颤,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滑动。\
赵有山连滚带爬地凑到冰孔边。\
干枯的双手猛地搭在那根绷紧的麻绳上。\
感受著麻绳从水底传导上来的力道。\
老人的手开始颤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