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贝娜,太好了。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。每次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在休息,不打又放不下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刘艺菲妈妈给我发了消息,说你在家天天念叨我。舒唱也给我打电话了,说你想我想得睡不着觉。你至于吗?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姚贝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太夸张了但我觉得很温暖”的笑意。
“我至于!当然至于!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,你生病了我能不当回事吗?”刘艺菲的声音有点大了,小橙子被吓了一跳,抬起头看了看,又趴下去了。
两个人聊了很久,从姚贝娜的治疗聊到《天才枪手》的票房,从刘艺菲的生日聊到《火星救援》的项目,从舒唱的婚事聊到罗晋的片酬。
姚贝娜在美国待了几个月,对国内的事情知道得不多,刘艺菲就一件一件地给她讲,讲得绘声绘色,好像她不是打电话,是在说书。
“对了,贝娜。”
“嗯?”
“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去大理。我和姜宇过两天就去了,我先去踩点,等你回来了再去一次。住那个洱海边的民宿,看日出,吃鲜花饼,骑自行车环湖。你唱歌,我拍照,舒唱负责搞笑,罗晋负责被我们欺负。好不好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然后姚贝娜笑了,笑声里带着一点鼻音,不知道是不是哭了。
“好。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拉钩。”
“拉钩。”
挂了电话,刘艺菲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翻身抱住姜宇的腰,把脸埋在他肚子上。姜宇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轻轻地梳着,一下一下的。
“贝娜说手术很成功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,我听到了。”姜宇的声音很轻。
“她说很快就能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开心。”
姜宇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,嘴唇在发丝间停留了一秒,然后退开。
“开心就好。”
8月28日,北京首都机场。
天还没亮,姜宇就被刘艺菲从床上拽起来了。
她像一只精力充沛的小鸟,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:“起床了起床了,晚了航线就要改签,起来!”
姜宇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,凌晨五点。
窗外还是黑的,路灯还亮着。
“茜茜,现在是凌晨五点。我们是七点的飞机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整个人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