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有慢,有高有低,声音合在一起,好听极了。
刘艺菲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默许了三个愿望。
第一个愿望,希望妈妈们身体健康。
第二个愿望,希望贝娜姐手术顺利。
第三个愿望,她在心里说了,没有出声。
然后她睁开眼睛,吹灭了蜡烛。火焰在风中摇曳了一下,然后熄灭了,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带着蛋糕的甜香。
“许了什么愿?”舒唱凑过来,好奇得不行。
“说了就不灵了。”刘艺菲笑着摇头。
“就告诉我一个嘛,最小的那个。”舒唱不死心。
“最小的那个也不能说。说了就不灵了。”
舒唱撅着嘴,不太甘心,也不问了。
她拿起刀,把蛋糕切成几块,每块都切得大小不均,她说是“艺术蛋糕”,每个人分到的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奶油甜而不腻,蛋糕松软绵密,虽然卖相不好,但味道出奇的好。刘艺菲吃了两块,姜宇吃了两块半——那半块是刘艺菲吃不下了塞给他的。
晚上九点多,舒唱和申奥走了。
两个妈妈也回隔壁别墅休息了,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姜宇和刘艺菲,还有那只趴在茶几下面打盹的小橙子。
刘艺菲窝在沙发上,枕着姜宇的腿,手里捧着那本《传奇》,翻了几页又放下了。
她今天不想看书,就想这么躺着,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想。
手机响了。
拿起来一看,姚贝娜。
“贝娜!”刘艺菲接起来,声音一下子亮了。
“茜茜,生日快乐呀!”姚贝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虽然还是有一点沙哑,但比之前有力气多了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快,“你现在是不是在国内?我算着时差呢,怕打早了你在睡觉,打晚了你又睡了。掐着点打的。”
“你身体怎么样?手术成功吗?什么时候回来?想死你了!”刘艺菲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,语速快得像连珠炮。
姚贝娜笑了,笑声比之前透亮了很多,不再是那种虚弱的气音,而是真真切切的笑,带着胸腔共鸣的那种:“成功了。医生说很成功,没有扩散,恢复得也很好。大概再观察一段时间就能回来了。具体时间还没定,一两个月吧。”
刘艺菲悬了好几个月的心,终于放下来了。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像是把积压了很久的担心和焦虑一次性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