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叹了口气,揉了揉发酸的小腿。
刘小丽点头,接过姜建国递来的热茶:“是啊,以前就我和茜茜两个人过年,再怎么准备也觉得冷清。今年真热闹,这才像个家。”
刘艺菲已经累得靠在姜宇肩上快睡着了,听到妈妈的话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妈,以后每年都这么过好不好……”
“好,好。”刘小丽看着女儿,眼神温柔,“以后每年都这么过。”
这个腊月二十八,就这样在忙碌、充实和温暖中过去了。
他想起前世,也是这样的腊月二十八,他一个人在洛杉矶的公寓里,对着满墙的商业计划书,窗外是冷清的夜景。
那时候他觉得,成功就是那些数字,就是那些不断扩张的商业版图。
现在他知道了,成功还有另一种模样;是厨房里传出的饭菜香,是父母满足的笑容,是爱人靠在你肩上时的温暖呼吸,是这种琐碎而真实的、名为“家”的温暖。
手机震动,是刘艺菲发来的短信:“睡了吗?”
“还没。你呢?”
“也还没。在想今天的事。姜宇,我今天好开心。”
姜宇看着这行字,嘴角不自觉上扬: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……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腊月二十九,除夕的前一天。
姜宇是被楼下厨房传来的浓郁香气唤醒的。
那是一种复杂的香味,炖鸡汤的鲜,卤肉的香,还有炸物的焦香,混合在一起是过年的味道。
他下楼时,周慧文和刘小丽已经在厨房忙开了。
灶台上,两个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一个炖着老母鸡,一个卤着牛肉、鸡蛋和豆干。
旁边的油锅里,金黄色的藕夹正在翻滚,发出滋啦滋啦的诱人声响。
“醒啦?”周慧文回头看了他一眼,手里还在麻利地包着蛋饺,“去叫茜茜起床,今天要炸圆子、炸鱼块、炸春卷,她不是说想学吗?”
“好。”
刘艺菲已经醒了,正在洗漱。
姜宇敲门进去时,她正对着镜子往脸上拍爽肤水,脸颊因为刚睡醒还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“早。”她从镜子里看他,眼睛弯弯的,“楼下好香,我都被香醒了。”
“我妈和阿姨在准备过年的吃食。”姜宇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,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“我妈让你下去学炸圆子,说要把祖传手艺传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