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小包。
“爸,咱们是不是买太多了?”姜宇看着手里两只还在扑腾的活鸡,哭笑不得。
鸡被草绳捆着脚,不甘心地挣扎着,羽毛乱飞。
“不多。”姜建国一手拎着两条还在扭动的大草鱼,另一手提着五斤排骨,“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。你妈高兴,就让她买。一年也就这么一回。”
“可是这也……”姜宇看着父亲手里那些食材,脑海里已经开始计算需要几个冰箱才能装下。
“别可是了,快跟上。”姜建国已经往前走去了,“你妈又看上那家的腊肠了。”
傍晚时分,一行人终于满载而归。
路虎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后座也堆了不少东西。
回去的路上,周慧文还在精神奕奕地盘点:“春联有了,灯笼有了,窗花有了,鱼、肉、鸡、菜都有了……还缺什么?”
“鞭炮。”开着车的姜建国说。
“对!鞭炮!”周慧文一拍大腿,“过年怎么能没有鞭炮。小宇,前面路口右转,去那个鞭炮专卖店。我记得在珞狮南路那边。”
2009年,wh市区的禁放令还没有后来那么严格。
鞭炮专卖店里挤满了人,各种规格的鞭炮、烟花堆成小山。
周慧文挑了一挂一万响的大地红,声音响,寓意好。
又选了几箱烟花,有喷花的,有旋转的,还有能冲上天炸开的。
“过年就要热热闹闹的。”她看着那些烟花,眼神有些怀念,“小时候在黄石老家,你爷爷每年都买最大的鞭炮,除夕夜十二点准时放。那声音,整个村子都能听见。放完鞭炮,全家围在一起吃饺子,那才叫过年。”
刘艺菲看着那些烟花,眼睛亮亮的:“阿姨,我能放吗?”
“能啊。”周慧文笑,“让小宇教你,他小时候可皮了,七八岁就敢放二踢脚,把他爸吓得够呛。”
“妈,您别提我黑历史。”姜宇无奈。
“什么黑历史,那是可爱。”周慧文理直气壮,“男孩子皮一点才正常。哪像现在,一个个闷在屋里玩电脑。”
买完鞭炮,天已经擦黑了。
车子驶回东湖别墅区时,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温暖的灯光。
有些人家门口已经挂上了灯笼,红色的光在渐浓的暮色中晕开,像一朵朵盛开的花。
回到家,所有人都累瘫在沙发上。
“这才有过年的样子。”周慧文靠在沙发背上,满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