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斯的嫡系全灭,那些骑兵将领没了主心骨,拿什么跟他抗衡?
而他,帝国大皇子,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,此刻就带着大军站在北境的大门口。
这座城。
这支军队。
这片大地。
他只要伸手,应有尽有!
"传令。"卡迪尔翻身上马,声音里压不住的畅快,"全军入城。让城防军最高指挥官来见我——本殿下要接管格林尼沃一切军政事务。"
"殿下,城里有瘟——"
"怕什么?"
卡迪尔一扯缰绳,战马喷着白气原地转了半圈,"老子是六阶术士,又不是那些贱民。走!"
佣兵团长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跟了这位殿下打了这么久交道,他太清楚了——兴头上的卡迪尔,你拦一句,他记你三年。
三百铁骑浩浩荡荡地踏入城门。
蹄铁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整齐划一,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得格外响亮。
入城之后,格林尼沃比卡迪尔预想的更烂:
大半铺子门板紧闭,街面上冷清得像闹了鬼。
偶尔几个行人缩着脖子贴墙根走,见骑兵过来连忙钻进巷子。
空气里有股烧焦的余味,裹着某种刺鼻的酸腐。
卡迪尔吸了口气,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。
路过一条侧巷时,他看见两具平民尸体被草席裹了半截,丢在墙角无人收敛。
再往前走几步,一间被砸烂了门板的粮铺里,三个穿着城防军制服的人正把最后几袋麦子往外搬。
他们看见了骑兵。
骑兵没停,他们也没停。
又过了一条街,卡迪尔看见城防军押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往巷子深处拖,那男人嘴里喊着救命,声音越拖越远,最后断了。
两扇被撬开的铁门前,散着几块碎银和一只沾了血的皮靴。
或许一开始,城防军还想着要维持秩序,但很快就有不少人趁乱搜刮起了财富。
放在以往,这都是重罪……但现在乱成这样,大人物们自顾不暇,还有谁会管?
如此,情况愈演愈烈,不少人靠着查清真凶的名头疯狂报复。
平日里的摩擦、口角、仇恨,都成为了最有力的“证据”。
反正最后的解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