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部遇难!"
斥候的声音在抖,"城里现在没人管事,城防军失去了指挥,各处乱成一锅粥——"
斥候的嘴还在动。
但卡迪尔已经听不见了。
赖斯死了?
卡迪尔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重磅消息,这将彻底决定他后续的行为走向。
过了许久,他抬起头,重新看向那座死气沉沉的城池。
城头没有哀旗。
一座城刚死了一个皇子,却连哀旗都没挂。
这只能说明一件事:赖斯带来的行政班底:幕僚、文官、参谋——一个都没跑掉。
"怎么烧的?"
"说是半夜突发火灾,大门被从里面反锁。城防军赶到时已经救不了了。"
斥侯咽了口唾沫,"还有,殿下,城内好像闹了瘟。有人吃了什么脏东西,死了不少平民。城防军封了好几个街区。"
卡迪尔沉默了一会儿。
锁死的大门。
一网打尽的幕僚。
紧随其后的瘟疫扩散。
这他妈哪是意外——分明是有人要赖斯死!
谁?
苏莱曼那条阴蛇?有可能,但人在东境,手伸不了这么长。
那个冷杉领的小领主?一个边境的穷酸男爵,哪来的本事……还是赖斯自己踩了北境什么地头蛇的尾巴?
不过——
这重要吗?
卡迪尔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了一下。
只有一瞬。他立刻压回去,面无表情,纹丝不动。
手下们都看着呢,就算心里再暗爽,也不能随意表露在外。
但卡迪尔的胸腔里,一团火正在烧。
那不是悲伤,更不是恐惧。
是兴奋。
纯粹的,几乎让他想仰头大笑的兴奋。
赖斯死了!
那个从小就让他膈应的弟弟,那个在北境经营了十几年、手握精锐重骑、随时能跟他抢皇位的最大威胁——就这么窝窝囊囊地烧死在一场火灾里。
这他妈叫什么?
这叫天命难违!
赖斯死得好,死得好啊!
得亏自己收到信马不停蹄就赶来了,不然怕是要便宜了别人。
北境,现在是一盘散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