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案也很简单,管他有没有嫌疑,全杀了就是,反正总会杀到真凶的。
当执法者变成了施暴者,一切秩序彻底失控后便再难扭转。
呵。
卡迪尔望着眼前的一幕幕惨状,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赖斯才死几天,他养出来的兵就成了这副德行。
不过,也算是件好事。
烂得越彻底,他接手时的阻力就越小。
而且对卡迪尔来说,这座城再烂再乱都与他毫无关系,反正他的大本营在西境。
他只看到了眼前这座城:
一座无主之城。
一片无主之地。
兵权、税权、矿权——全部处于真空状态。
赖斯花了十几年的经营,此刻像一只烤熟的肥鸡,就这么直接端到了他面前。
等他把北境吞下,加上西境的老底子,帝国就已经有一大半都归于他的手里。
到时候别说拉斐尔那头炎魔拦路,就是苏莱曼把东境经营成铁桶,他也有足够的牙口一口咬穿!
"赖斯啊赖斯。"
卡迪尔在心里冷笑。
"你活着的时候让老子头疼,死了倒是送了份大礼。兄弟一场,不跟你计较了。"
这一天,帝国大皇子卡迪尔以"长兄代管"的名义,正式接管了格林尼沃城的全部军政事务。
对于卡迪尔的夺权,城防军没有丝毫反抗。
他们不敢,也找不到理由。
更何况,为了收买人心,心情大好的卡迪尔直接赦免了所有城防军的罪责。
弗兰顿&183;克兰作为克兰家族的家主,执掌格林尼沃已经整整三十多年。
而现在这短短一个星期,格伦尼沃的领主却直接换了三个……
当夜,卡迪尔独自站在公爵府的废墟前。
焦黑的梁柱还冒着缕缕青烟,坍塌的墙体间偶尔有几块烧得变形的铁器泛着暗光。
哪怕已经过去了三天,空气里依旧全是炭灰和焦肉搅在一起的恶臭。
卡迪尔嫌恶地转过身,大步走向自己的战马。
"哼,这座墓碑还挺适合你的。"
他翻身上马,声音压得很低。
"不急,一个一个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