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试探,稍有不慎,便是兄弟相残、朝局动荡的惨祸!
“殿下留步!”
就在此时,凌峰如同一道影子般闪入堂内,面色凝重,手中紧握着一枚腊封的小小竹管。
“宫中张都知遣心腹密使,务必将此信亲手交予殿下。”
赵野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,接过竹管,捏碎腊封,抽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卷。
上面是张茂则亲笔,字迹略显潦草,显然写得匆忙。
前面是这几日嘉王府邸的动作,还有民间的消息。
下面则是张茂则亲自写的一段话。
官家无恙,此乃刻意放出的消息,意在观察嘉王及各方反应。
官家知殿下必会劝谏,请殿下务必沉住气,以手中国事为重,置身事外,勿要入宫。
信末,张茂则还特意补了一句。
“官家心意已决,殿下此时入宫,恐适得其反,使官家更难下台。”
“万望殿下以大局为重,静观其变。”
短短数行字,赵野却反复看了两遍。
他紧紧攥着信纸,最终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。
“嘉王啊嘉王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。
“你究竟……是被野心吞噬,还是被他人蛊惑,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?”
他将信纸移近烛火,火焰舔舐上来,迅速将其吞没,化为一点灰烬。
然后,他坐回案前,重新拿起了笔。
另外一边。
消息传到嘉王府时,赵頵正在书房鉴赏一幅新得的古画。
当心腹家臣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禀告“官家病危”的传闻时,他手中价值连城的玉镇尺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赵頵脸色煞白,猛地抓住家臣的衣襟。
“千真万确!王爷,宫里传出来的消息,说官家……官家快不行了!”
“已经急召司马相公和王相公入宫了!”家臣颤声道。
赵頵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跌坐在椅中。
前几日在御花园中,兄长那突然的“发病”和苍白脸色再次浮现眼前。
当时他虽有疑虑,但总存着一丝侥幸,或许只是偶然不适。
如今这“病危”的消息传来,几乎坐实了他最坏的猜想。
震惊与恐惧过后,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开始滋生。
他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