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的菩萨,只有那微微颤动的胡须,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见赵野进来,两人同时有了动作。
王安石放下了茶盏,站起身。
司马光睁开了眼,目光中带着一丝探询和忧虑。
“大王。”
“大王。”
两人拱手行礼。
赵野回礼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“二位相公,这是怎么了?”
赵野解下大氅,递给身旁的内侍,走到两人中间坐下。
“这阵仗,哪怕是辽军打到黄河边上,也不至于把皇城封成这样吧?”
王安石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我等也是刚到不久。”
“张茂则只说是官家急召,来了便让我们在此等候。”
“至于发生了何事……”
王安石看了一眼紧闭的内殿大门。
“那是福宁殿寝宫的方向。”
“而且太医院的院正、丞官,全都进去了,到现在一个都没出来。”
赵野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福宁殿是皇帝寝宫。
太医全进去了。
除了官家出事,还能有什么?
“官家昨夜不是还在集英殿大宴群臣吗?”
赵野皱着眉,手指在椅背上敲击。
“昨晚散席时,我看官家精神尚好,只是多喝了几杯。”
“难道是……”
司马光终于开口了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酒乃穿肠毒药。”
“昨夜大喜,官家饮酒过量,又是冬日,冷热交替……”
司马光说到一半,停住了。
就在这时,偏殿通往内殿的小门被人推开。
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。
三人齐齐转头看去。
进来的是张茂则。
这位平日里最注重仪态、永远也是一副温润模样的内侍省都知,此刻却显得格外狼狈。
他头上的幞头有些歪了,眼角全是红血丝。
他手里还拿着一块帕子,上面似乎沾着点什么,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“张都知!”
赵野霍然起身,几步走到张茂则面前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外面那些禁军是怎么回事?”
“官家呢?”
王安石和司马光也围了上来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