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将手中的折扇猛地一合,指着西北方向。
“燕王真乃神人也!”
“我有大宋如此强盛,何惧四夷?!”
“掌柜的!上酒!今日这酒钱,算我的!”
……
皇宫,福宁殿。
殿内的气氛,比外面的鞭炮声还要热烈。
赵顼手里攥着那份从前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报。
他来回在御案前踱步,脚步轻快得像个刚得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“好!好!好!”
赵顼连说了三个好字,猛地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站在下首的王安石和章惇,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。
“真快啊。”
“朕原本以为,西夏那帮蛮子,依仗着黄河天险和那什么铁鹞子,好歹也能撑个三四个月。”
“哪怕是咱们有火炮,这赶路、运粮、攻城,哪样不得花时间?”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。”
赵顼扬了扬手中的军报,感叹道:
“这才几天?从出兵到灭国,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。”
“那西夏居然如此不堪一击,就像是纸糊的一样。”
王安石捻须微笑,拱手道:
“官家,非是西夏不行。”
“那嵬名山也是宿将,铁鹞子更是横行西北多年。”
“之所以败得如此之快,实乃我大宋如今国力强盛,军备精良。”
“火炮之威,非血肉之躯所能挡;新政之效,更在于人心所向。”
“此乃陛下圣明,改制变法之功也。”
赵顼摆摆手,虽然这话听着顺耳,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“介甫,你也别光往朕脸上贴金。”
“国力强是一方面,但若是没有伯虎在前线运筹帷幄,没有他那股子敢打敢冲的劲头,这仗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赵顼走到御案前,拿起另一份奏折,那是和捷报一起送来的。
“我倒是没想到,伯虎居然如此勇猛。”
“亲率三千重骑,破阵,擒将。”
“那可是铁鹞子啊!他就带着那么点人,硬生生把人家的主力给凿穿了。”
“若非这一战直接打崩了西夏人的脊梁骨,那兴庆府恐怕也没那么快开门。”
章惇在一旁也忍不住赞叹道:
“确实,燕王殿下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“平日里看着殿下总是笑眯眯的,没想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