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城,宣德门。
这一日的清晨,雾气还未散尽,沉闷的钟鼓声刚刚敲过。御街两旁的铺席才卸下门板,卖炊饼的武大郎正哈着白气,往笼屉下添着柴火。
突然,一阵急促得令人心悸的马蹄声,踏碎了这清晨的宁静。
“捷报——!”
“西北大捷——!”
几骑背插红旗的露布飞捷信使,如同几道红色的闪电,疯了一般从城门洞里冲了进来。
哪怕是进了御街,马速也没有丝毫减缓。
“王师大破西夏!”
“燕王殿下阵斩敌酋!一月灭国!”
“西夏国主携国玺!举国投降!”
“西夏……亡了!”
这一声声嘶吼,顺着御街,像是长了翅膀一样,瞬间钻进了千家万户的耳朵里。
卖炊饼的武大郎手里的火钳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砸到了脚面也浑然不觉。
他张大了嘴,呆呆地看着那远去的红影,半晌才猛地回过神来,一把抓住旁边正准备买饼的食客。
“客官!你……你听见没?”
“那是说……西夏亡了?”
那食客也是一脸的呆滞,随即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疼得直咧嘴,却猛地爆发出大笑。
“亡了!真的亡了!”
“那帮党项狗贼,终于遭报应了!”
“我的娘咧!一个月?西夏就亡了?”
整座汴京城,醒了。
不,是炸了。
无数百姓从家里冲出来,哪怕衣衫不整,哪怕鞋跑丢了一只。
他们涌上街头,奔走相告。
鞭炮铺子的掌柜直接搬空了存货,在自家门口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,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,像是下了一场红雪。
自立国以来,西夏这个盘踞在西北的毒瘤,就像是一根刺,扎在大宋的肉里,拔不出来,按下去又疼。
要防备他们打草谷,还要忍受他们在边境上的挑衅。
可今天,这根刺,被连根拔起了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、号称带甲五十万的大夏国,在大宋的铁骑和火炮面前,仅仅撑了一个月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带来的不仅仅是喜悦,更是一种挺直了脊梁骨的骄傲。
樊楼之上,几个正在喝早茶的书生,听闻捷报,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。
“快哉!快哉!”
一名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