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是一把马槊。
但这马槊比寻常的要粗了两圈,通体乌黑,没有红缨,没有装饰,就像是一根烧火棍。
“都看着孤做什么?”
赵野把马槊往地上一顿。
“咚!”
地面颤了一下,腾起一股灰尘。
“是不是觉得,孤这个细皮嫩肉的王爷,来带你们这帮糙汉子去送死,是个笑话?”
队伍前排,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都头,忍不住咧了咧嘴。
虽然没出声,但那表情分明在说:你知道就好。
赵野笑了。
他没生气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一直走到那个络腮胡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回殿下,俺叫李铁牛!”络腮胡大声回道,中气十足。
“好名字。”
赵野点了点头。
“铁牛,你那匹马,能驮多少斤?”
李铁牛拍了拍身边那匹膘肥体壮的河曲马。
“这可是好马,驮个三四百斤,跑起来跟风一样!”
“三四百斤?”
赵野摇了摇头。
“太轻了。”
他转过身,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用来喂马的大石槽。
那石槽是整块青石凿出来的,少说也有五六百斤重,平日里得三四个壮汉才抬得动。
“孤这人,不喜欢讲大道理。”
“战场上,谁拳头大,谁力气足,谁就是爷。”
赵野走到石槽边,把手里的马槊随手插在地上。
入土三分。
他弯下腰,两只手扣住石槽的边缘。
“起!”
一声低喝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也没有憋红了脸的挣扎。
那口五六百斤重的大石槽,就那么被他轻飘飘地举了起来。
举过了头顶。
这一刻,校场上那三千双眼睛,瞬间直了。
李铁牛的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这还是人吗?
但这还没完。
赵野举着石槽,没放下,反而转过身,看着李铁牛。
“接好了!”
“啊?”
李铁牛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赵野手腕一抖。
那口大石槽,竟然被他当成绣球一样,直接扔了过来。
“我的娘咧!”
李铁牛吓得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