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的火力和弹药。
众人心中一凛,但没人敢反对。
“然后呢?”没藏黑云问。
“两翼轻骑,给我死死咬住宋军的侧翼。”
“不求杀敌,只求让他们不能乱动,不能支援中军。”
嵬名山转过身,目光落在一直站在最末尾、全身裹在冷锻甲里的一个将领身上。
那是铁鹞子的统领,名叫妹勒都逋。
“妹勒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!”
铁甲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那三千铁鹞子,是咱们大夏最后的本钱。”
“步卒冲上去,跟宋军绞杀在一起的时候,宋军的火炮就废了。”
“他们不敢开炮,怕误伤自己人。”
“到时候,你看准时机。”
嵬名山的手掌在空中狠狠一劈。
“从侧翼切进去!”
“直插他们的中军炮阵!”
“只要毁了那些铁管子,剩下的宋军步卒,在咱们铁鹞子的马蹄下,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!”
“能不能翻盘,全看你这一锤子买卖!”
妹勒都逋单膝跪地,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来,闷声闷气,却透着股子金石之音。
“大帅放心。”
“铁鹞子出,寸草不生。”
“明日,末将定把那赵野的人头,给您提回来!”
……
同一片夜空下。
宋军大营,后营校场。
这里没有中军大帐的灯火通明,只有几堆篝火在风中摇曳,把周围的马厩照得忽明忽暗。
三千名身披重甲的骑兵,静静地立在马旁。
他们没有说话,只有战马偶尔打个响鼻,喷出一团白气。
这些都是从西北各军中抽调出来的精锐,每一个都是能在马背上睡觉、在箭雨里喝酒的狠角色。
但此刻,他们的眼神里,多少带着点审视,甚至是不屑。
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,不是那个威震西北的郭老将军,也不是那个新来的狠人王经略。
而是一个穿着亲王锦袍、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年轻人。
赵野。
燕王殿下。
赵野没穿甲,至少表面上没穿。
他那身紫色的锦袍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扎眼,手里也没拿马鞭,而是提着一根黑乎乎的、长得有些过分的铁棍。
确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