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得稳?”
底下立马有人高声应道:
“那肯定是大家都知道好啊!”
“谁不想知道船往哪儿开?万一开沟里去咋办?”
哄堂大笑。
张三也是一笑,接着说道:
“苏侍郎还引用了白居易,白乐天大诗人的诗:‘逆风点火,自烧其船;顺水推舟,易行无阻。’”
“这舟,是官家在掌舵。”
“但这水,这风,那是咱们万千百姓啊!”
“若是咱们不明白,不配合,那就是逆风;若是咱们懂了道理,拥护新法,那就是顺水!”
“各位,你们说是想当那推舟的水,还是想当那烧船的风?”
“当然是推舟!”
一个粗嗓门的汉子喊道。
“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,傻子才去烧船!”
张三折扇一合,敲在掌心。
“这就对了!”
“苏侍郎还说了,如今格物院里,匠人让纺车转得快三倍;田间地头,老农让稻谷多收五成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学问?”
“难道非要摇头晃脑背几句‘之乎者也’,才叫有学问?”
“苏侍郎最后送了司马相公一句话。”
张三放慢了语速,神情变得有些肃穆。
“他说,窗外的世道、百姓的喜忧,早已不是书斋里平静的模样。”
“您若肯卷起竹帘,走出来看看这汴京街头的新气象,或许会明白,我们争的不是口舌。”
“而是想让这世间少些离别之恨,多些欢喜之心。”
一段话说完,大堂里静了片刻。
紧接着,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。
“好!”
“说得好!”
“苏侍郎这是真把咱们放在心窝子里了!”
无数铜钱被扔上台子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那些原本大字不识一个的车夫、力工,听着这讲解,一个个挺直了腰杆。
他们以前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,见着读书人就要矮三分。
可今天,苏侍郎告诉他们,他们种地、做工,那也是学问,那也是在推着大宋这艘船往前走。
这种被认可的感觉,比赏钱还让人舒坦。
角落里。
几个穿着儒衫的士子,正围坐在一桌。
他们原本是抱着挑刺的心态来的,可听着听着,脸色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