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是遇到了海寇战死。”
“朕要的,是结果。”
“是死无对证的结果。”
张茂则感觉喉咙发干,心脏狂跳。
“官家,这是不是……太过……”
“太过什么?”
赵顼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太过残忍?”
“茂则,你要知道。”
“若是坐实了这三月三日的日子,死的就不是这几十个人了。”
“死的是燕王。”
“死的是新法。”
“死的是大宋的中兴之望。”
“朕不能让赵野死。”
“朕也不能让新法死。”
“所以,只能让他们死。”
赵顼站起身,走到张茂则面前,俯下身,拍了拍那个正在发抖的肩膀。
“这件事,交给你去办。”
“做得干净点。”
“别让朕失望。”
张茂则把头死死地贴在地上,地砖的凉意沁入骨髓。
“奴婢……领旨。”
张茂则的声音沙哑。
“下去吧。”
赵顼挥了挥手。
张茂则从地上爬起来,倒退着出了大殿。
殿门缓缓关上。
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。
福宁殿里,重新陷入了昏暗。
赵顼走到窗边,推开窗棂。
一股带着湿气的春风吹了进来。
他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那是赵野回来的方向。
“伯虎啊。”
赵顼轻声叹道。
“朕信你。”
“朕不仅信你,朕还要保你。”
“这天下的脏水,朕替你挡了。”
“这杀人的罪孽,朕替你背了。”
“你只管做你的大宋贤王。”
“这三月三日的月亮……”
赵顼伸出手,对着虚空狠狠一抓。
“朕说它没照在你身上,它就没照在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