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使。”
“按理来说,你们打输了,是不是得做些赔偿?”
辽使闻言,眼睛瞬间瞪大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赔……赔偿?”
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燕云十六州都“归还”了,景州损兵折将,连主帅都死了。
现在,竟然还要赔偿?
这……这还有没有天理了?
苏轼看着他那副震惊的模样,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看来,贵国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啊。”
苏轼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他一挥手,声音冰冷。
“继续打吧。”
“送客!”
话音刚落。
“哗啦——”
大堂外,瞬间涌进来十几名身披铁甲、手持长刀的宋军甲士。
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,满脸煞气,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辽国使者的身上。
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,扑面而来。
辽使只觉得双腿一软,差点没当场瘫坐在地上。
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屈辱。
想他堂堂大辽使节,何曾受过这等威胁?
可形势比人强。
他很清楚,若是再跟大宋打下去,那就不是赔点钱的问题了,那是真的要亡国了。
耶律洪基在中京的咆哮,和北院枢密使耶律乙辛的眼泪,还历历在目。
“别!别送!”
辽使再也撑不住了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连摆手。
“该赔!该赔!”
他对着苏轼躬下身,姿态谦卑到了极点。
“不知……不知上国,有何要求?”
苏轼见状,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消散,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。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示意那些甲士退下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,仿佛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苏轼撇了撇茶沫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我大宋国富民丰,说实话,你们辽国那点东西,我们还真看不上。”
辽使听着,心里在滴血,但脸上还得陪着笑。
苏轼瞥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:“我大宋就算要来,也不是为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