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旁边的金国使者。
“是为了补偿给金国当军费的。”
“毕竟,违约了,赔违金也很正常,不是么?”
金国使者闻言,眼睛一亮,连忙躬身道:“不敢不敢,为天朝效力,乃是我等分内之事。”
苏轼没理他,只是看着辽使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要多少好呢?”
他摸了摸下巴,沉吟了片刻。
“这样吧。”
苏轼一拍桌子。
“牛羊各五万头。”
他看着辽使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有没有意见?”
辽使闻言,陷入了沉默。
牛羊各五万。
说实话,这个数目不算少,但对于整个大辽来说,咬咬牙,也还是能凑出来的。
比起割地赔款,比起继续打仗,这个条件,简直可以说是仁慈了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像是瞬间老了十岁,对着苏轼深深一揖。
“上国仁慈,我大辽……愿意接受。”
“哈哈哈!好!”
苏轼闻言,抚掌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。
“果然有诚意!”
他转过头,看向旁边的金国使者,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金使,这个结果,可还满意?”
金国使者心里乐开了花,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。
他敢说不满意吗?
他又不傻。
大宋这摆明了是不想再打了,想赶紧从辽东这个泥潭里抽身。
现在能凭空敲诈来一笔物资,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他连忙抱拳,对着苏轼深深一拜。
“满意!满意至极!”
“感谢大宋官家!感谢苏大使!”
“我金国,没有意见!”
苏轼笑着点了点头,站起身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这件事,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他走到堂前,看着门外那湛蓝的天空。
“双方即刻签订文书,此事便算告一段落。”
“明日,你们便可各自回国复命了。”
……
很快,辽国与金国的使者便离开了幽州刺史府。
那辽使走的时候,步履沉重,背影萧索。
而金使则是昂首挺胸,脚步轻快,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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