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伯虎啊伯虎,我今日方知,你这脑子里装的东西,真是弯弯绕绕,远非我等所能及!”
“罢了罢了,是我想得太简单了!”
他用力一挥手,脸上恢复了往日的豪气。
“走走走!快去府邸!”
“今日,必要与你痛饮三百杯,不醉不归!”
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。
“我定要好好听听,你这‘双标’之道,到底还有多少门道!”
赵野见他想通了,也是心情大好,笑着一抖缰绳。
“正合我意!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汴京城的方向,有些惋吞地说道。
“说起来,子瞻不在,倒是可惜了。不然咱们三人凑在一起,又能热闹一番,少了他那份文采风流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
章惇闻言,一提马缰,与赵野并肩前行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掩饰不住的羡慕。
“他有甚可惜的?”
章惇撇了撇嘴。
“这次论功行赏,他总督河北粮道,保障有力,可是实打实地升了官,接了那燕云路处置大使的要职。”
“官阶也擢升为从四品下的中散大夫。如今这品阶,可是比我还高出一截呢!”
赵野听着他话里的酸味,不由得莞尔。
“你章子厚有什么好羡慕的?”
他侧过头,看着章惇。
“以你的才具和功劳,加官进爵,还不是迟早的事?”
“待新政大成,北疆永固,还怕没有你封侯拜相之日?”
赵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届时,只怕子瞻兄又要写诗‘嫉妒’你了。”
章惇听着这话,心情愈发舒畅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日的到来。
他哈哈大笑,一夹马腹。
“借你吉言!”
他挥舞着马鞭,指向前方。
“那今夜这酒,就更得喝个痛快,预祝你我,也预祝这大宋,有个全新的气象了!”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