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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!此一时,彼一时也!”
赵野一抖缰绳,马儿不安地踏了踏蹄子。
“今日之事,关乎封赏功臣,关乎彰显朝廷重武励功之国策,此乃大势所趋,不容阻挠!”
“在那等关头,若任由他们闯入殿内,或哭或谏,坏了封禅凯旋的庄严气象,挫了将士们的锐气,那才是因小失大,愚不可及!”
赵野一勒缰绳,凑近了章惇,压低了声音。
“对付非常之事,当用非常手段。”
“纯粹的小人,固然不可取。但纯粹的君子……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上,更是寸步难行。”
他对着章惇眨了眨眼,脸上露出一丝坏笑。
“你可以说我‘双标’,但我自问行事,只求对国事有利,于心无愧。”
章惇被他这番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‘双标’?”他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,“这是何意?”
赵野笑着解释道:“就是‘双重标准’。”
“对不同的情境,不同的对象,采取不同的标准和应对方式。说白了,就是审时度势,灵活变通。”
赵野摊了摊手,神情坦然。
“子厚兄,你且想想,这世上的人,谁能真正做到全然一视同仁,毫不‘双标’呢?”
“你面对家国天下,面对亲朋故旧,面对政敌仇雠,难道用的都是同一副面孔,同一套说辞?”
章惇闻言,陷入了沉思。
他仔细琢磨着“双标”这个词,以及赵野刚才那番话。
东华门外的强硬,是为了维护大局,不容宵小破坏。
朝堂之上的宽容,是为了长远计,防止一家独大,固步自封。
看似矛盾,实则统一于“对国事有利”这一最终目的之下。
不是一味蛮干,也非迂腐守经。
该强硬时,比谁都霸道。
该讲理时,比谁都通透。
这……这才是真正的为政之道啊!
半晌之后,章惇忽然抬起头,看着赵野,那双总是锐利得有些逼人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叹服。
紧接着,他猛地一拍大腿,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笑声豪迈,胸中那最后一点块垒,仿佛也随着这笑声烟消云散。
“好一个‘双标’!好一个‘于心无愧’!”
章惇用马鞭指着赵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