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朕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可明白?”
王安石听着这番话,转头看向赵野。
那个年轻人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,但眼神却清澈见底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对着赵野拱手一礼。
“官家说得对。”
“去岁赵伯虎敢骂官家的时候,老夫就已知晓,他是一个对事不对人的纯臣。”
“是老夫当时气量狭小,看错了人!”
说着,他对着赵野深深一拜。
“伯虎,老夫向你道歉。之前……”
赵野见状。
连忙伸手扶住王安石的手臂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介甫公何须如此?”
赵野将王安石扶回座位,自己也坐直了身子。
“之前的那些恩怨,伯虎并未放在心上。”
“如今官家既然已经把话挑明了,那伯虎也有几句肺腑之言,想跟介甫公讲讲。”
王安石看着赵野那严肃的神情,正色道:“洗耳恭听。”
赵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并没有喝,只是握在手里暖着。
“介甫公,新党之中……”
赵野顿了顿,看了一眼王安石,又看了一眼赵顼。
“咳,别介意哈,我这人说话直白点。”
赵顼大手一挥,笑道:“讲!结党不营私,自无不可。”
王安石看着这两人,不由得有些发愣。
现在这种“结党”的事情,都能直接拿出来在皇帝面前说了么?
而且皇帝还是一脸不在意,甚至有点鼓励的意思?
这君臣关系,是不是太铁了点?
赵野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道。
“介甫公,新党之中,有多少是真心为国为民的君子,又有多少是看着官家支持变法,想借机升官发财的趋炎附势之辈,您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王安石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是他的痛处。
他何尝不知道?
但他没人可用啊。
赵野看着王安石的表情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您之前的难处,我理解。”
“您怕把这些人踢开了,没人干活,新法推行不下去。”
“更怕失了人心,队伍散了。”
赵野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起来。
“但介甫公,我敢这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