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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他心里清楚,那信使说的,恐怕都是真的。
不能再等了。
再等下去,就是坐以待毙。
他环视着堂下那些同样面色惨白的将领。
“传我将令!”
“即刻点兵!四万步卒,一万骑兵!明日一早,随我出城!”
耶律挞不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决绝。
“夺回蓟州!”
“不夺回蓟州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!”
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再守下去,只能把自己活活守死。
……
如此大规模的兵力调动,自然瞒不过赵野安插在外的眼线。
当天深夜,赵野就收到了消息。
此时,他已经将自己的指挥部,从顺州城外,转移到了顺州城内。
他的身边,能动用的兵力,只有从各军抽调出来的一万八千名步卒,和三千骑兵,总计两万一千人。
他立刻将李崇踞和陈从训喊到了府衙大堂。
“看来,耶律挞不也那老狗不想坐以待毙了。”
赵野指着舆图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咱们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“今晚就动!”
赵野的手指,重重地落在了幽州东南方的一个小县城上。
“我们直接去潞县,堵在半路上,跟辽军来一场浪战!”
陈从训闻言,大惊失色。
“大帅,不可啊!”
他上前一步,指着舆图,急切地说道。
“敌军五万,我军只有两万,兵力悬殊太大!况且他们还有一万骑兵!”
“如今王矮子已经拿下蓟州,我们派去的援兵也快到了。蓟州城坚,足可撑上一段时间。”
“我们何不趁着辽军出城,幽州空虚,趁机夺下幽州?”
“即便不能一战而下,也能逼迫他们回援,来回奔波,疲于奔命!”
李崇踞也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是啊大帅,陈大胆的办法更稳妥一些。”
赵野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没错,你的办法很好。”
他看着两人,话锋一转。
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若耶律挞不也,直接不要幽州城了呢?”
两人闻言,皆是一愣。
不要幽州城?这怎么可能?那可是辽国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