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的大营里,收到了王延珪攻克蓟州的消息。
他捏着那封写满了血腥味的战报,脸上满是狂喜。
“好!好一个王矮子!”
“成了!”
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,喜悦被冷酷的理智所取代。
他立刻下令。
“传令给怀熙军和安朔军,各分出五千人,急行军赶往蓟州,协助王延珪守城!”
“再从后方调拨两千枚震天雷,火速送往蓟州!”
做完这一切,赵野走到舆图前,目光落在了那座被三路大军合围的孤城——幽州。
如今的幽州城内,还盘踞着耶律挞不也的六万大军。
有不少是其他城池被攻破后收拢而来的。
其中最少还有一万多骑兵。
强攻,显然不是明智之举。
赵野手指在舆图上敲击着,陷入了沉思。
最后,他还是下达了命令。
“传令各部,坚守阵地,等待后方支援!”
……
幽州城,节度使府。
当一名从蓟州逃回来的信使,哭嚎着将蓟州陷落的消息告知耶律挞不也时。
他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一把揪住信使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,双眼赤红。
“再说一遍!”
信使吓得浑身发抖,哭丧着脸,声音都在哆嗦。
“萧……萧节度使,蓟州……蓟州城破了!”
“一万八千守军……一天……就一天……全没了!”
耶律挞不也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一万八千人,守一座坚城,一天就被攻下了?
他娘的,那震天雷真有那么厉害?
那宋军,真的如此无敌?
“宋军太凶狠了!”信使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,“他们简直不是人,是疯子,是野兽!”
“我在城里看到,有个宋军手被砍断了,还冲上来用牙咬人的脖子,被捅了三四刀都不松口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根本打不过啊!”
耶律挞不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猛地拔出腰刀,一刀砍下了那信使的脑袋。
鲜血溅了他一脸。
“妖言惑众,霍乱军心!”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