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道的治所!
赵野的手指点了点蓟州。
“这里,是燕云十六州东边的门户。关死了,辽国再多的援军也进不来。”
“如果耶律挞不也,不惜一切代价,强攻蓟州,你们说,能不能打下来?”
两人沉默了。
不好说,但可能性很大。
毕竟辽国的中京援军肯定已经在路上了,一旦形成两面夹击,蓟州城很难守住。
赵野又问道:“那如果我们现在跟耶律挞不也比速度,全军疾驰蓟州,能不能守住?”
“可以……”李崇踞答道。
“但又出现了一个问题。”
赵野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圈。
“我们的后续支援部队,此时才刚到涿州一带。我们主力全跑去蓟州了,耶律挞不也那老狗若是突然调头,不去打蓟州了,改打顺州、昌平、漷阴这些地方呢?”
“我们的粮道,就会被他一刀切断!”
“到那时候,我们就是瓮中之鳖,死无葬身之地!”
赵野双手环胸,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人。
“所以,我们没得选。”
“只能跟耶律挞不也,来一场硬碰硬的正面决战!”
“就在这潞县,就在这平原之上!”
赵野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战意。
“虽然敌军比我们多一倍有余,但我相信,我河北禁军,可以一当十!”
“我们的战斗意志,比他们强千倍,万倍!”
“我希望我们打的不是一场拖拖拉拉的持久战,而是一场干脆利落的歼灭战!”
他盯着两人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你们俩,有没有信心?”
李崇踞和陈从训对视一眼,看着赵野那张写满了疯狂与自信的脸。
那股子热血,瞬间被点燃。
两人猛地挺直腰杆,抱拳怒吼:
“有!”
“哈哈哈!好!”
赵野放声大笑,一拳砸在舆图上。
“是时候让辽狗们看看我们河北禁军真正的实力了!”
“他娘的,我就是要告诉他们,我们河北禁军不止能打偷袭,打攻城!”
“打正面野战,更是一把好手!”
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向门口。
“传我军令!”
“即刻拔营!目标,潞县!”
“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