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辽国,柝津府。
驿站的快马卷着一路风尘冲入城中,马上的骑士翻身滚落,连滚带爬地冲向节度使府衙。
府衙大堂之内,耶律挞不也正端着一碗马奶酒,听着手下将领汇报秋日围猎的收获。
他身形魁梧,一身契丹贵族的皮袍穿在身上,显得威风凛凛,脸上那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刀疤,随着他喝酒的动作微微抽动,平添了几分悍勇之气。
“大帅!”
信使冲进大堂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嘶哑。
“河北宋军有异动!”
耶律挞不也放下手中的银碗,碗底磕在桌案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眉头微皱,看向那名风尘仆仆的信使,并未起身。
“慌什么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“南人都是软脚虾,还能翻了天不成?说,怎么个异动法?”
信使咽了口唾沫,将怀里那封用火漆封口的信筒高高举起。
“小的亲眼所见,河北路的镇北军、静戎军、安朔军、怀熙军,四路大军皆有大规模调动的迹象。”
“粮草辎重,正源源不断地往北边几个州府运送。”
“小的窃听到,他们似乎是在准备一场什么……军事演习。”
耶律挞不也接过信筒,掰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密信。
信上所写,与信使所言大同小异。
他将信纸在指间捻了捻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军事演习?”
他看向堂下的一众契丹将领,朗声笑道:
“你们听听,南人这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?居然学着咱们,也搞起了演习?”
堂下众人闻言,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哈哈哈,就南边那些腿软的绵羊,还演习?怕不是跑个几里路就要喘不上气了吧?”
“我看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,秋收完了没事干,拉出来溜溜,免得生了膘。”
一名独眼将领站起身,对着耶律挞不也抱拳道:
“大帅,依我看,这事儿有蹊跷。”
“南人一向胆小如鼠,怎么会突然搞这么大阵仗?而且还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前些日子,不是传言说,那完颜部跟南朝有所勾结么?”
独眼将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虽说大王那边都觉得是南人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