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间计,想让我们跟女真人内耗。但也不得不防啊。”
耶律挞不也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紧张。
“阿古拉,你多虑了。”
他端起马奶酒,一饮而尽。
“完颜部那群野人,贪婪成性,给点好处就摇尾巴。他们跟南人勾结,无非就是为了些钱粮兵器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”
“至于这演习……”
耶律挞不也站起身,走到堂前,看着南方。
“我估摸着,是那个新来的河北经略使,叫什么……赵野的,想做出点政绩来,好在他们官家面前邀功。”
“年轻人嘛,总想搞点新花样。”
他脸上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不过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耶律挞不也转过身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“将此消息即刻发往中京大定府,禀明大王。”
“另外,加派探马,去边境一带给我盯紧了,一只苍蝇飞过来都得给我瞧清楚了!”
“再传令易州、涿州、等前沿各城,让城中守军都警惕些,别让南人那些小偷摸进来偷鸡摸狗!”
“喏!”
众将齐声应诺,神情虽然重视了几分,但眉宇间依旧带着一股子轻慢。
在他们看来,大辽的铁骑天下无敌,南朝的步卒不过是些待宰的羔羊,哪怕他们闹出再大的动静,也终究是雷声大,雨点小。
……
一日后。
夜色如墨,弦月如钩。
遂城北门悄然打开,五千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暗流,无声无息地涌出城门。
陈从训一身戎装,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一张张兴奋又紧张的脸庞。
经过一日的休整,士卒们早已养精蓄锐,马匹也喂足了精料。
“出发!”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马鞭向前一指。
抵达边境线后,精干的斥候早已摸了过去。
辽国的边境巡逻哨骑,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稀疏,一个个要么围着篝火打盹,要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,浑然不知死神已经降临。
宋军斥候如同一群黑夜里的狼,悄无声息地扑了上去。
没有激烈的打斗,只有几声沉闷的倒地声和被捂住嘴的呜咽。
冰冷的刀锋划过喉咙,温热的血溅在冰冷的铁甲上,很快便凝固成暗红色的斑点。
当斥候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