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“这世道不就是官官相护?!其他州府又不是没出现过这种事,告了也是白告!与其送死,不如造反!”
“是你娘个官官相护!”
赵野猛地起脚。
“砰!”
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杨宏光胸口。
杨宏光摔倒在地滚两圈,激起一片尘土。
“咳咳……”
杨宏光痛苦地蜷缩着身子,咳出一口血沫。
赵野上前一步,踩在木桩上,指着杨宏光的鼻子喝问:
“我赵野,去年在大名府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将勾结富商、贪赃枉法的大名府知府及相关官员近百人拿下!”
“魏县县令被我亲自下令斩首示众!”
“其余案犯,流放的流放,杀头的杀头!”
赵野的声音越来越大,如同雷霆炸响:
“这就是你说的官官相护?”
“此事早已传遍大宋!”
“你们洺州,难道就没人听说过?”
赵野弯下腰,盯着杨宏光的眼睛,目光如刀:
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作不知道?”
“你是怕百姓知道了有青天大老爷做主,就不跟着你造反了?你是怕遂不了你称王称霸的私心?!”
杨宏光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神开始躲闪。
台下的百姓们听得真切,原本还有些同情的心思,瞬间变了味。
人群开始骚动,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。
“赵青天做的事,咱们谁不知道!”
“就是!去年俺家亲戚在魏县,亲眼看见赵青天砍了那贪官的脑袋!”
“别人官官相护我信,但说赵青天会包庇贪官,打死我也不信!”
“要不是赵青天,去年大灾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!”
赵野直起身,抬手虚压。
喧哗声渐止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满是风霜的脸。
赵野深吸一口气,把手中的册子递给文吏,声音变得沉痛:
“乡亲们!”
“我赵野今日可以把话跟大伙摊开了说!”
“河北路,乃至整个大宋,是有贪官、有昏官!这点,我不否认!”
“朝廷的新法,本意是好的,是让百姓青黄不接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