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周都监,有何良策?快快讲来!”邓景昭急切地问道。
周启伸出粗糙的手指,在地图上城外那片树林的位置点了点。
“这群叛军,说到底就是一群泥腿子。”
“虽然人数比我们多,有一千多号人,但他们没经过正经操练,也没像样的兵器甲胄。”
“如今他们驻扎在城外树林里,毫无章法。”
周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刚才上城头看过了,他们的营地松散,连个像样的拒马都没有,更别提巡逻的岗哨了。”
“而且,今夜风大。”
周启抬起头,看着窗外摇晃的树影。
“月黑风高杀人夜。”
“咱们手里虽然只有五百厢兵,但装备精良,还有猛火油。”
“若是趁夜袭营,放一把火……”
说到这,周启做了个劈砍的手势。
“定能将他们冲散,甚至一举击溃!”
“只要解了永年之围,平了这场叛乱,等到赵经略到了,咱们这就是戴罪立功!”
“到时候,哪怕朝廷要问责,看在这份功劳的份上,也不会太过为难咱们。”
这话一出,堂内众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邓景昭更是猛地一拍桌子,那块惊堂木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好!”
“此计甚妙!”
邓景昭站起身,在堂内来回踱了两步,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“周都监,你有几成把握?”邓景昭停下脚步,死死盯着周启。
周启沉吟片刻,伸出八根手指。
“最少八成。”
“那群乌合之众,一旦炸营,只会自相践踏,根本不足为虑。”
邓景昭眼中精光一闪,当即拍板。
“好!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县尉。
“你带着手底下的一百多乡兵和几十名衙役,接管城防,务必守好城门,随时准备接应。”
“是!”县尉抱拳领命。
邓景昭又看向周启,神色郑重,甚至带了几分恳求。
“周都监,本官的身家性命,乃至这一城百姓的安危,今夜就全托付给你了。”
“这一仗,只许胜,不许败!”
周启站起身,甲叶哗啦作响,他抱拳行了个军礼,声音洪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