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。
紧接着是舒音带着哭腔和尴尬的声音:
“郎君……等等!”
“等什么等?不等了!”
“不是……郎君!”
舒音伸手抵住赵野的胸膛,声音里满是懊恼。
“那个……奴家没算好时间……”
“来……来事了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野整个人僵在半空中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良久。
黑暗中传来赵野一声凄厉的哀嚎:
“舒音!你是真的会挑时间啊!”
“造孽啊——!”
……
次日寅时初,大年初一。
天还没亮,咸宜坊的赵府内便亮起了灯火。
赵野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铜镜前,任由舒音给他梳着发髻。
舒音换回了平日里的装束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讨好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“郎君……您别生气了。”
“奴家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赵野透过铜镜,幽怨地瞥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哼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?”
“昨晚把火点起来了,然后告诉我没水灭火?”
舒音脸一红,低下头不敢接话,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。
收拾妥当,赵野穿上那身绯红色的官袍,系好腰带,看着镜子里那个英俊潇洒的自己,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命苦。”
“还得去上朝。”